我們曾經都有一個夢,年輕的我們甚麼都沒有,就是有時間做白日夢恍過了一日天光。晚上閉上眼睛仍是持續著,直到有一天抓住了那個夢。
然而一場夢只能活在沒有意識的時候。睜開眼摘下了學士帽便活在猜疑與期待的進退兩難間,直到麻木。每個夜裡撫著心口上她離去的最後一道印記,才意識到已習慣漫漫長夜無法入眠。因為你錯過了她,絕望之餘,選擇麻木走在邊緣,但你遲疑了一毫秒,最終證明你只是一個凡人。
然後你望著她逐漸遙遠,你卻連顫抖都不敢,自作聰明也許這才是最好的結局,自以為在轉角相遇,慶幸彼此都互相成長的鬼話。
可是你欲言又止。不敢輕舉妄動。人說心口上的印記會隨著時間消失,可你的卻是烙在心坎裡。
你往後了一步,只敢遠遠著望著她。其實窺視不可恥,人的大腦非常聰明,即使心是那般地想,但在投射時,眼神會因為大腦的專注在一陣雜亂的現場中尋出一個的焦點,即使你心不在焉,卻能清晰感覺到她的存在。你發現原來不是乏了,而是用另一種方式去感覺。
在意著她所有眼神的飄移、呼吸的喘息、甚至是細微、局部的動作,原來夢其實活在你的血液之中,在人與人的疏離之下,那個呢喃卻是那麼清晰。
即使你已麻木,習慣了也失望了。但請永遠記住曾經的感覺。興許有天當地縛靈被解放了,當你顫抖的手觸碰著某人的指間,你會慶幸你曾經這樣年輕的活著,也擁著作著白日夢的勇氣。
就像你曾經如此愛著,之後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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