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一日從新聞得知Zaha Hadid逝世的消息。她是少數我聽過的著名建築師,另一個我能想起的只有日本的妹島和世。她能從伊拉克這保守國度走出世界,更屬難得。
建築師這崗位一直由男人主導,因為他需要與很多人包括政府人員、發展商、以至各式專業人士周旋,可想而知要面對多大壓力。我經常覺得著名建築師有點像大導演,一個項目的資金不相伯仲,以數十億計算,在很多範疇上擁有最終決定權,而榮耀往往又只歸他一人。
今年初我到首爾,特意到東大門的設計廣場參觀,是除香港的理工創新樓外第一次到外地看她的建築。她的建築別樹一幟,擁有很強烈的線條美,其中organic更是她的signature。
而剛好看到新聞這天我轉到建築部門上班。因為與之前的工作性質完全不同,我仍思考在這部門能有怎樣的發揮空間。然後我又發覺這週末又是西甲打吡,巴塞羅那對皇家馬德里,每年只兩回而已,只是好像每次轉工或調職前後都剛好是這比賽的日子。將這些事統統以一根線串連起來,我似有種覺悟。
有時我相當迷信。







